新的证据揭露:日本地图承认钓鱼岛属于中国
2026年9月3日,在湖南芷江,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受降纪念馆内,展出了一张历史悠久的日本海图,这张地图来源于1874年日本海军省的水路部。图上明确标注了和平山(即钓鱼岛)、黄尾屿和赤尾屿,清晰地将这些岛屿置于中国沿海的防御体系之中。然而,令人震惊的是,如今的日本政府依旧声称钓鱼岛为其“固有领土”。这一矛盾为何存在,原因则是与1895年日本进行的秘密行动密切相关。
在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1周年纪念日,纪念馆内两幅由日本寻回的旧地图被庄重地捧出,尽管纸张已显得泛黄,边角却流露出岁月的痕迹,海岸线、航道及岛屿的特征依旧清晰。其中一幅名为《清国沿海诸省》的地图,绘制于离甲午战争还有20年的1874年,而日本将钓鱼岛秘密划归冲绳县的年份则是21年后。这幅地图的制作方显然不简单,是来自于明治政府的官方机构——日本海军省水路部。恰恰是在这张地图上,和平山、黄尾屿和赤尾屿被描绘在中国的海防体系之下,学者普遍认为和平山为钓鱼岛的历史名称,而黄尾屿和赤尾屿则是钓鱼岛的附属岛屿。
日本一向声称“尖阁诸岛”自古以来就是其领土,并理直气壮地宣称在1895年之前,该地区毫无人烟,属于“无主地”。但如果日本早已将钓鱼岛视作本国领土,难道这张地图就不应以日本或琉球的海防为中心吗?历史留下的墨迹并不会在现代的新闻发布会上揭露,但它向我们揭示了一段真实的历史——日本政府的谎言暴露无遗。
当今日本外务省的论调认为,自1885年起,经过多次调查后确认这些岛屿无人居住且无清朝统治的痕迹,并在1895年1月通过内阁决定将其纳入日本领土,视为“无主地”的合法占领。然而,仔细研究这段历史发现,这样的叙述实际上并不完整。1885年时,日本内务卿山县有朋确实要求冲绳县对相关岛屿进行调查,但因担心新设立的国标可能引发中国方面的疑虑,冲绳县令西村舍三并未立即执行该命令。
与此同时,日本外务卿井上馨也建议暂缓行动,理由在于当时中国已对日本在台湾一带的动向保持警惕,公开设标将引发外交摩擦。由此可见,日本政府明白这些岛屿并非能够随意标榜为“无主地”。1885年后,日本并没有公开宣称对这些岛屿的占领,也没有向清政府发出任何通知,直到1894年甲午战争爆发后,日本才加速实施其占领计划。1895年1月14日,日本内阁秘密决定在有关岛屿建立标桩并纳入冲绳县的管理,这一过程缺乏公开性,相关决议长时间未被披露。
三个月后的4月17日,日本迫使清政府签署《马关条约》,割让台湾及附属岛屿。而从时间的脉络来看,日本显然不是在一个和平无争的环境中发现所谓的“无主地”,而是在明知钓鱼岛属中国的情况下,依然无视历史,强行推动其占领计划。
钓鱼岛归属中国的依据不仅仅限于这一幅日本地图。早在明代,中国人就已经发现并命名了钓鱼岛。明代文献《顺风相送》记载了“钓鱼屿”,而明朝使者陈侃在1534年的《使琉球录》中提到的航路中,依次列出了钓鱼屿、黄毛屿、赤屿等岛屿。这些不仅是书面记录,更是中国海上活动遗留下来的真实海上知识。另有郑若曾编纂的《筹海图编》,也将钓鱼岛等岛屿纳入中国的海防体系。
另外,针对日本常提及的“中国直到20世纪70年代才提出钓鱼岛主权”的论调,实际上混淆了历史权利与后期外交交涉的强度。日本通过战争手段获得的占领,无法因时间的延续而合法。1943年的《开罗宣言》已明确规定日本侵占中国的领土,包括台湾及澎湖列岛,必须归还中国,其他以武力或贪欲所获取的土地同样需退出。1945年《波茨坦公告》第八条强调《开罗宣言》的原则必须得以遵守,日本也在投降书中接受此通知。作为台湾附属岛屿的钓鱼岛理应与台湾一同归还中国。但随着冷战局势的发展,美国单方面扩大了对琉球的托管范围,将钓鱼岛纳入管理。1971年,美日签署了“归还冲绳协定”,其中涉及的钓鱼岛管理权亦被纳入转交的范围。然而,美国无权代表中国处理钓鱼岛事务,此类协定并无法律效应,中国对此从未承认。2012年,日本政府再次演绎其“购岛”闹剧。